最近闹失眠

这两天闹失眠,不知为何,12点过后依然过度清醒,毫无困意

每每在被窝里辗转反侧却依然无法安然入睡,有点沮丧

各种知名不知名的思绪无孔不入的钻入脑海

感觉似乎千头万绪都在脑里翻腾,搅的片刻不能安宁

对此无能为力,从来没担心过也没应付过失眠这个问题

昨晚实在忍无可忍,终于还是在半夜里起床,开了床头灯

拿了那本即将看完的薄薄的小说《一次旅行遇见整个世界》

终于在四点多的时候看完了书,头沉沉的靠在了枕边困倦的睡去

 

昨天又和越柬行的朋友们聚会了,华山路的LP Cafe,第二次去

一天没吃饭,带了一大包的旺旺大礼包,有各种各膨化食品

一路快步的终于到了LP Cafe,发现他们都还没来,有点小失望

其实很想他们有人先到,发现临街落地窗边的座位已经有人

选了中间的四人座坐定,信手看着手边的咖啡课程介绍

不时的看看手表,看看窗外走过的行人,对聚会守时比较小在意

Daisy来了,她左顾右盼的貌似没有看到眼前的我,和她打了个招呼

她把那头茂密的头发剪短了,显得比旅行时更精神与干练

偶后鸟人也出现了,还是属于鸟人的一贯的表情与着装,精神

似乎风尘仆仆的又是刚从杭州回来吧,每个礼拜去“半瓶子”的人

发短信给羽:迟到无罪,请客即可!

这个已经百毒不侵的女人神奇的在六点整的时候拉开了暮色中的门

鸟人很双鱼,这几天把他理光相机里的精选照片冲洗了出来,

分给大家,还去无印良品买了大相框给我和羽

安红在我们几乎以为她不会出现的时候姗姗而来

发现自己真的很喜欢他们,可以还是和旅行中一样

肆无忌惮的开着玩笑,谈论着关于着各种的各种

她们催促我赶紧用流水账把旅行攻略写下来

Daisy还说我的是裹脚布旅行记,看到我在柬埔寨

穿着凉鞋的脚漆黑的犹如非洲难民般不忍相看

不过我说会写,从很远很远 很早很早的时候开始

估计还没写完前言他们已经没有耐心再看废话连篇了

羽羽之前说我的日志毫无逻辑,整篇废话

Daisy说我的日志:我做了一个梦,再看下一段,我又做了一个梦……

或许空的时候该尽快写下来吧,或许有些开始慢慢遗忘了

安红说起某晚入住的宾馆,尽然有些感觉毫无印象,有点难过

只是最近状态似乎不是很好,或许调节调节好的时候就可以码字了

或许可以写点基于生活而高于生活的加工成分在里面,以增加阅读愉悦感

 

摘录一段帕斯卡尔的《思想录》

让我们来观察自己的思想。

我们会发现自己不是一心回顾过去,就是在一心展望未来。

我们几乎从来不想现在,即使想到,也是在看有没有为将来的计划做好打算。

现在稍纵即逝。过于和现在是通途,未来则是终点。

因此,我们从来没有真正在生活,而是一直希冀着生活。

正因为我们总在计划则样才能得到快乐,我们必然永远得不到快乐。

纠结中

今天有个收集别人愿望的朋友问我2010年的愿望是什么?

我很想说,我很希望2010年的时候,我会对自己有个清晰的交代

对自己未来的路怎么走,会有相对清晰的明确,不再徘徊,荒废时日。

最近一直在思考工作上的一些问题,思考这份工作到底适合不适合自己

到底什么样的工作适合自己,我想要什么样的工作,或者我想要什么样的状态

加入公司也差不多有一年半了,个人感觉这一年多的时间中更多的是被自己浪费了

即使有时空的每天上上网,发发呆,在不同的网站网页新闻中间不断的切换

也没有去做对自己有所进步的事情,发现自己基本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

前两天Anna又建议我出国去读书,读个MBA或者去听听Bebeyond的关于MBA的课

会对我有所提升,可惜那个课真的好贵啊,我好想说我现在银行卡里都还没这个钱

想到她当初北上给大老板当助理去前也不时的叮嘱我别浪费时间了,出国去读书

每个月的房租,水电煤,助学贷款,吃住行费用,折下来基本已经没有多少留存

很多的事情制约着我是否能够下定决心按照自己的意愿,随着自己的心去生活

现在心里还是一团糟,理也理不清,有时候就索性暂时不去想他了

出国估计对我来说有点遥远,现实点来说,实际境况估计很难让我能够如此决心

眼下工作的问题很让我头疼,完全不知道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不知道究竟想干什么工作,难道不想明白就一直这么随波逐流的走下去么

这个问题已经想了很久了,或许想下去也没有个帕累托最优选择

逻辑上很难推导出我想要的结果的时候我总是很纠结

靠感觉的绝大多数情况下的信息是很紊乱的没有单向的维度

其实我也说不上对自己现在的工作是否满意,是否喜爱

如果离开这里,我要去往哪里,我也一点没有概念

有时候会觉得自己茫然的让时间推着自己往前走

走到真的碰到头破血流的时候估计我会思考的更清楚

所以有时候觉得自己很失败,对自己未来要干什么基本空白

可惜我却不喜欢活的稀里糊涂,什么都想弄个明白

曾经我觉得将来自己一定会成为Somebody而不会是Nobody

对此我盲目的从来不曾怀疑,可是工作以来,我很多次感觉

自己或许这辈子也许就这样会碌碌无为,只是茫茫人海中和所有的人一样

妥协着将就着为着生计,为着更好的工作,更好的满足自己不断膨胀的欲望

而迷失了自己,偏离自己原本可以给自己带来更多快乐的事情。

有时候想想人一生活着的意义是什么,该如何规划度过这一生才不枉此生

什么样的生活才是自己最想要的,实现小我大我的目标是什么?

如果连目标也没有,当然不知道前路在何方,犹如迷途的羔羊

好恐慌自己有天真的就变成了一直只永远围绕着研磨往前走的骡子

只看到挂在眼前的而自以为一直在往前走,却没有看到其实自己只是原地打转

 

 

 

 

 

Annual Dinner

晚上Annual Dinner,加入公司一年半了,第二次参加Annual Dinner

浦东香格里拉,听说人均消费 700,我想大概很大部分的预算都用在了场地上了

因为餐饮标准实在不敢恭维,量少且不好吃,基本没人吃饱

夸张点说,平时在新天地吃个蝶园或者小巴辣子也比这好多了

当然主办方Social Club的同志们也挺辛苦的,预算有限,不能尽善尽美很正常

Annual Dinner基本上和去年没有很大的改变,或许还有点感觉不如去年的那般隆重与热烈

三等奖十名:一对世博票

二等奖三名:上网本

一等奖一名:普吉岛双飞游

Cash奖三名:5600 RMB Cash

匆匆散场

各奔东西而去

期待的Annual Dinner也在清冷的风中简单的结束

阿凡达

      旅行前就希望着能一睹万种期待的《阿凡达》,关于《阿凡达》的新闻早也已传的风生水起,旅行结束回来,双耳所及基本上都在谈论着这部新年的3D电影巨著,关于IMAX一票难求的盛况也是着实让人惊奇,貌似网上也已经将票价炒到了300元,通宵排队买票的Fans,通宵排队卖站位的,有个朋友的朋友还让老妈去通宵给自己买卖,等等不一而足。撇开电影本身庐山真面目是否真的值得如此疯狂。市场制造的这样一种效果已经足以让《阿凡达》成为新年的第一记另其他影视无法为其左右的电影了。一部电影能够产生如此重大的影响力还真是难以想象。

   我基本不是那种会为了个什么电影,什么话剧或者其他类似什么而如此疯狂的人。或许是因为终究我自己本身没有对任何事物有如此强烈的冲动与热情,之前没存在,现在没感知到,感觉未来也很难改变。其实还是很希望能够看看IMAX,面对如此疯狂的市场状况我也只能投身在3D的怀抱了。只是每次看3D,让我鼻梁上再架衣服并不那么舒服匹配的标准化的眼镜还真是有点影响整理的观赏性。

   不过所幸,《阿凡达》没有让我失望。

   至少不会让我有那种似乎copy什么的感觉,整个3D的效果也让我感觉不屈此行,没像《飞屋》让我觉得有点言过其实。整个对外星生物体系的设计和想象还是挺新奇的,有别于其他科幻类电影的思路。

   基本从不写影评,所以也没有太多的东西和感悟能用比较优美的语言表达出来,学问知识真是需要用时方知少啊,都是平时流水账记习惯的缘故,估计也改变不了了。

   我窃以为导演或许是希望宣扬宇宙生物学(盗用下最近看《三体》的术语)的观点,认为宇宙中任何物种都是公平的存在的,都不应该遭到毁灭。种族不应该只限于白人,黑人还是黄种人,外星人也是一种平等与人类的种族,所以当人类将近要对其他种族进行毁灭性打击的时候,有良知的人类或许可以背叛自己的种族而去捍卫另一种组的存在,这样的选择或许并不是背叛,当你的感情超越了物种间的自私的时候。所幸,《阿凡达》并没有完全宣言与外星人对立的观点,至少人类为了占有那里丰富的矿藏,只是希望他们能够办理那里,也有正真的生物学家教他们人类的语言希望能进行交流共处。可是,这也只是开始,当不能满足利益的时候,人类的杀伤性武器还是可以屠杀生灵。谁能保证即使他们搬到了另一处能够用时安宁呢?人类的贪欲是无限的,首先必然考虑的是自身的发展与生存,注定了冲突不可避免。

   不过情节设计上可能对我这愚钝的人来还是有些困惑。

   比如霸占在一个外星球上进行资源开发或许可以成为至少人类利益方对那边攻击的理由,而这样的外星计划一家公司的实力或许办不到吧,Even一家公司可以办到,也很难以公司的雇佣方式进行吧,结尾即使赶走了人类,以那会人类的科技实力等,要返回重新霸占星球基本易如反掌。最后已赶走了人类为结尾,并没有达到一个宇宙生物和平共处一视同仁的结果,双方的矛盾与利益还是依然存在,依然存在着争夺,并没有最终解决问题。

   比如刚开始我觉得Jack与他的阿凡达的关系就像肉体与灵魂的关系,而这具造价高昂的肉体虽然与之必须经过训练来匹配,但是脱离了Jack的思想和灵魂连接,他就是一具沉睡的阿凡达。导演的高明之处在于他最后还是能让人类与阿凡达彻底的转接,完全将人类的意识思维记性等融合到他的阿凡达体内,而不需要继续进行远程连接,所以我开始还是有些担心如何处理两位主人公的结尾。所幸有些意料之外,而在情理之中。

   只是有点想不明白了,既然刚开始Jack的连接是通过电脑或者任何其他生物神经脉冲也好,用来链接他与阿凡达之间的交互,那人类或许的信息也必将是通过阿凡达传递到Jack身上来搜集的,那会是种什么机制呢?是电磁破还是什么的方式?要不在进入家园的时候所有飞机仪器失效的情况下,Jack对他阿凡达的控制应该也是有所干扰的,或许是采用了其他类似不会被干扰的信息传递方式…

  算了,对电影也不要太苛责了,没有完美的电影。也没有如此逻辑严密的考虑的十全十美的电影。

  得到愉悦!抑或引发思考,足已!

 

孤单梦里

昨晚参加朋友的生日派对,通宵了,早上回来将近七点了睡觉

迷迷糊糊的梦到自己似乎还在外面旅行,还是同样的旅伴

梦里一觉醒来,发现他们都相继离去,不在周边,有些惊恐不安

四处寻找张望,却难觅踪影

鸟人打电话给我留言说在外面晃荡,稍后到时会联系我们

这并没有给我更多的安定,我还是彷徨的在路上街头寻找

走过了好几个街区,远远的望见一座小拱桥,桥上的女人背影

很似羽羽,似乎如同见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内心的彷徨不安

遇见了片刻的慰藉,很兴奋激动的冲上前去,想拥抱才能安定

无奈被生生的推开了,还恶狠狠的看着我,发现原来是安红

下午醒来我就狂笑不已,笑是因为看到安红一脸无辜的表情

笑完我又落寞了..落寞是因为似乎我在梦里都惧怕着被抛弃

在寻找着一种安全的感觉,或许那种不安定感深深烙在灵魂

何去何从

这样杂乱的思绪由来已久,从未有停止过对此的思考

或许越柬行,也只是希望自己从那一成不变的生活中暂时脱身

能让自己理不清思绪的头脑得到暂时的停歇,也仅仅是暂时而已

因为该面对的还得面对,该思考的还得思考,该选择的还得选择

回来后,慢慢的生活又复归到原位,就像宿命的等待

我却不能停止继续忍受荒废时日的度日如年

 

回来后发生的很多事情都给了我那早已混乱不堪的思绪很多的冲击

我已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辗转纠结了如此长久,依然没有结论

 

一个有数面之缘的同事查出了癌症,晚期,早已扩散,半年

却还依然记得上次在车上他抱怨出差的辛苦,项目的难做

而如今我想或许比病痛更折磨他的是才刚刚当了爸爸的他

内心如何释然即将面临幼年丧父的爱女,老年丧子的父母

 

习惯了公司的邮箱中不停的farewell letter & Welcome Letter

已经不再是那个第一次听闻同事离职而伤感的差点掉眼泪的自己

同届培训生第一个离职已经很久远,早已投身到她热爱的音乐事业中

此番离职的第二位去了证券公司,做喜欢的分析师工作

月底即将离职的将去新东方,数学&物理,真没浪费一路走来的竞赛路

有时候很是羡慕他们,无关乎金钱,前途,所谓世俗一时得失

那种对自己内心的明晰,我似乎一直很是欠缺

我总是想不明白自己到底需要什么,想要什么,能要什么

 

直属老板休假在家,听说公司真在审查,或许又是外企的办公室政治

消息满天飞,不知何谓真何谓假。

有时候为与不为,在公司复杂环境中不是能力的问题,水深水浅冷暖自知

在保安处看到了A4大小老板的彩打头像,忽然有些心酸,心被公司伤到了

没有任何通知与离职的情况下,便早已像犯人似的张贴禁止进入

外企冰冷无情的行事暴露无疑,虽然早已耳闻其他公司类似的行径

可是那一刻,当自己亲眼所见时,只能对自己曾经的幼稚苦笑

本想做个虔诚忠诚的斗士,奈何却只能抱着那样复杂的感情离去

 

几日前大老板请我吃饭,和我谈关于工作的想法和规划

今日和之前的直属老板闲聊,也谈到关于工作的选择问题

能有前辈的更高角度的看待工作问题还是很有启发性的

很高兴能和他们就这方面的话题完全抛弃现有公司的角度

建议我需要将眼光放的更长远来思考工作问题,而不是一时得失

似乎在他们看来,继续呆在此处对我来说未必是最好的选择

 

我要好好思考,我的前路

浑浑噩噩的一年,蹉跎着过去了

没有多少年可以让我如此荒废

 

 

 

那年的校庆

最近一直在整理这些年散落在不同地方的流水账,整理整理那些久已没有再看的老相片。

一晃发现日子早已从2004年走到了2010年,回头再看大学那些年记载的流水账,有些感触。

毕业一年多了,或许我早已不再是那个记忆中的自己,那个远离了大学家园的自己。

虽然偶尔个把月还是会忍不住找各种借口回学校看看…..

回头从另一个视角,换另一种心境再看那些曾经的文字,或悲或喜

转眼过去五六年了,记忆却依然还是那么清晰

还是那么稚气未脱么,还是早已蒙着面具

那些曾经如此风华年轻的 如今都散落在天涯何处

2005-9-25 @ 黄浦江边

校庆晚会

这几天忙着校庆,明天终于可以休息一天啦.
   昨天晚上浦东国际会议中心,庆典酒会.今天早上正大体育馆校庆庆典大会,晚上校庆晚会.
   虽然校庆工作蛮累人的,但是身为复旦的一份子,在百年华诞时有幸亲自参与活动未免不是一种幸福啊,
我感到很知足,真的很开心快乐.
   也正是这个原因我把我的第一篇日志献给校庆,我会永远铭记校庆的那个时光.